云卿被他的样子逗得笑逐颜开。容澈也随之一松,凝视她的笑颜,情难自禁地被她浅浅的嘴角弧度吸引。
“不要,我还在生病。”云卿的脸乍然如红透的柿子,眉头轻皱着要伸手拦着他越发靠近的脸庞。
“你敢逃试试。”不容反驳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整个人被他禁锢得无法动弹。
片片雪花似的吻一点点落下来,轻柔得忘记言语、拒绝,心甘情愿沉醉在这样的深情里不可自拔。
她开始有些眷恋他的眉眼,他的柔情,他的吻。发现自己脑海里稍纵即逝的念头,云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耻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太走心,容澈托着她的脸颊,忽然间察觉到有些发烫的热。额头触碰着她,才发现的确有些热。
“小东西,你发烧了。”容澈紧皱着眉,焦急而惊慌失措起来。
云卿撇了撇嘴,疑惑得微微一笑起来:“肯定是错觉,不过我好像的确觉得这里冷了些,冷得我脑袋好沉好重,都好想睡觉呢。”
蒽,在这个怀抱里,她觉得舒服极了。虽然脑袋像要炸裂,眼皮也开始不听使唤,但她觉得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小声嘀咕完,云卿已经昏睡在容澈怀里。
容澈这会儿脑子里混乱一片,什么形象礼节也顾不上,抱起云卿就往揽月阁外走。
廊上的丫鬟正在玩着雨水打闹,见着一个男子突然从阁楼里下来,大惊失色之余石化在原地。
容澈一面轻车熟路地往内室走,一面唤着芍药采蘩等人,那样子活脱脱像极了吟岫居的男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