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飞鸿撇撇嘴,转眼拉拢起云卿来。
“你瞧外边这天,估摸着等会儿该下雨的。咱们吃些斋菜,也该回去的。”
“啊?你们都不去,可是人家好想去的。”焦飞鸿玩弄着手指头,有些委屈。
徐沉漪佩服地罢罢手,“得了姑奶奶,我陪你去总是了。卿儿身子不爽,就让她休息吧。”
“啊?”焦飞鸿大吃一惊得惭愧。
正商量着,一个小和尚急急地便走了过来,为他们引路去桃林。
虽然姨妈今日来看她,没能亲手摘些桃子,云卿还是有些遗憾。
才一会儿,原本就热的天气就笼上白云。
云卿只留了采苓跟在身边,丫鬟和非攻四人都跟着保护焦飞鸿二人去了。
许是姨妈的缘故,原本在禅房和采苓说着话,转眼就已经困得不行。
喝了杯热水,云卿就枕在席上睡着了。
外面炎热当头,浓荫翳翳。
禅房里静得可怕,就是躺在竹席上因为姨妈疼爱,而不舒服至极的人儿的声响也清清楚楚地回应着。
“好冷,热水。”
那一扇一扇的睫毛,一合一闭的双唇,因为疼得难在而紧皱的眉头。
床边的玄衣男子凝视着那煞白的小脸,心疼得眉峰攒聚,手足无措。
听见热水二字,又大跨步地去旁边的几上倒水,用手试了试温度还是热的才倒了些来。
“小狐狸,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