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每日都跟着一大群人,有压力呀。
周庄头答应着,回去便通知了乡邻,大家也都松了口气,都道云卿的好。
第一日粗略浏览了庄子的情况,第二日云卿便带着几个丫鬟穿着便衣实地考察。
和周庄头就庄子上的事作了讨论,不想提起庄稼上的事,周老伯滔滔不绝。
对这些,云卿只是门外汉,而且很多知识都是来自书上,没有实践经验的。
刀耕火种,农业文明还处在初始阶段,所以土地被开垦地也少,土质肥沃。
晚间,满天的星斗璀璨,夜幕像是透明的,总觉的每颗星星都明亮异常。
云卿在另外一个房间见了唐山找的人,准备着做生意的伙计面试。
原本之前那个店就是试水的,后面才是重头戏。
有一男一女是以前做香料生意的,在江南到京中时遇了贼人,被唐山挖来了。
还有一个妇人,专司花卉种植,从青楼退休就从良了。
其他的人才,云卿留在了京中。
和三人谈了谈,云卿让着签了合同,看他们不解的样子。想了想,解释道:“这份契约一式三份,除了你们手里的,我还会送一份到户部,和卖身契不同的,你们是自由的。”
“相关细则,上面都有写。能做的,该做的,以及你们会得到的都有。咱们一切按章程办事。考虑一个晚上后明天给我答复。”
有利可图就不怕他们泄露机密,有律法保障,也不用太担心。
三人盯着合同上吸睛的好处,吃惊又不敢相信,愣了会儿才退下了。
权利和义务从来都是相对的,花卉精油她很久以前就在想了,若开发成功,他们也是可以买股的。
“姑姑,鹿鸣宴是什么宴,吃鹿肉?”云卿拿着元南的飞鸽传书,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