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传得离谱,剑指偏锋,意有所指将领枉顾军纪,悦之以声色犬马。
更有甚者,牵扯到边关将领内外勾结之事。
当然后者实属有心之人的诽谤,贵族子弟多的是在军营中行走的,又引了口舌之争。
下了朝,皇帝一个头两个大。
连带一直闲散的雍亲王也不得不重视此次的传言。
若真,那么军营将重新被洗牌,严整军法。
若虚,那么散播谣言的人可真的是居心叵测,诛心之罪了。
“十七弟,这次的事你怎么看。”
皇帝揉了揉眉心,十分倦怠地问着对面,仍是俊朗的萧建成。
“皇兄心里明白,这里面多的是浑水摸鱼之辈。”无缘无故牵涉到军营里,不就是想让人怀疑,相信空穴来风罢了。
百年大家的忠心还不至于被这般动摇利用的。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还是得从源头上解决。这件事,就劳烦十七弟暗中查访,看看是哪些宵小。”
争权逐利的现象每朝每代都有,但动摇国之根本,齐心可诛。
想此,皇帝就怒不可遏。“也不用忌讳,放手去做,杀鸡儆猴罢了。”
当年受人掣肘,身居高位的都养得太肥,如今剩下的也应该一一清除了。
越是此刻,皇帝不禁想到那个蹒跚孩童。
曾经奶声奶气地对他说:父皇先是孩儿父亲,才是天下的皇帝。所以要先孝敬父亲,再敬重皇上。
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也没有留雍亲王。又随意问着元公公关于诸王回京的事。
萧建成答应着回了王府,立即撒开了暗卫遍查,“动静小点儿,但,一定要让有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