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偏北,山清水秀,又是温家根系所在。
当然除了带云卿散心,还有要事,而这件事却不能假人于手。
府邸里只留了温清墨,想是没有通过考核吧;至于清宴又回了军营。
知道可以出远门,云卿便乐呵呵地让采蘩收拾好了衣物。
而温清墨却有些追悔莫及,为自己一时的感慨万千,每日还需写满三百个字,美其名曰:静心。
出了都城,便是一条开阔的官道。
云卿和温述之坐在马车里,温清苑和一干护卫则骑着马。
瞧着自家哥哥马上的飒爽英姿,云卿也动了心。
心里暗暗计较着以后自己也得好好寻匹好马驹儿,也不知道现代的马术训不训得了这古代的马。
“丫头想学骑马?”温述之把手里的书放在一边,端了杯茶喝着。
“外公,我的脸上写得很清楚吗?”云卿赶紧下意识地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又看了看憋的艰难的采蘩,采蘩忙道:“小姐,别说老爷,奴婢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要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等你身子养好了才行。”
说着用手刮了刮云卿的鼻子,想起许氏让太医探了脉说丫头身子还没补全,自己就一直悬着心呢。
“是是是,云卿听外公的还不成吗?”云卿抱着温述之的胳膊,撒着娇嫣然笑着,心里却暗自嘀咕着。
温述之锁着眉头注视着她,云卿莞尔,冲老头子撇撇嘴,连忙说:“我保证绝不偷偷地让哥哥们教我。”
一行人就这样行了近两个时辰,听着马车里言笑不断,温清苑等人也觉得甚是欣悦。
帘子外,可以看到两排长得挺拔的树,叫不出名字,树荫连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