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云卿一问,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意思是你们能力有限?”
“这,属下等誓死保护主子。”非渚不紧不慢地道。
是有刺客,不过是昨晚,这个主子不会也知道吧?非渚在心里暗道不好。
云卿径直走到离他近的葱绿色芙蓉小榻,拿起白玉杯斟了一杯鲜红如血的酒,一饮而尽。
“你是替非然求情?”云卿问。
非渚不做声,云卿让着退下了,自个儿思虑着这些信息。
一身艾绿吊带连衣裙,一条长长的绮罗披帛挽在双臂。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十二岁的年纪,和温如雪七成相似的面庞,已逐渐张开。
窗外的人,一时看得入迷了。
“主子,有人。”非渚耳廓一动,他感觉到,兰吟岫居有外人,人数不多。
见屏风内云卿点头,一个闪现,不见了。
两路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