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转身给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美姨娘一耳光。
美姨娘惊恐地注视着她。
“在本夫人面前耍手段,你还不够格。妈妈,把她带下去面壁。”莫氏冷笑。
见着一个人,就想攀附,养了这么久的狗,说咬主人就咬。
云卿在更衣,便听到了采蘋说的,当即让人暗中盯着美姨娘。
别让莫氏玩坏了,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欲望这种东西,有了就会像瘾一样,拜托不了桎梏。
“焦夫人哪里来,是谁的馊主意?”又是备好马车,又是有客来访,真真是要考她脑筋急转弯呢。
采蘩从外面进来,便听见云卿如此哭笑不得地问,忙把采苓拉进来。
“主子,是采苓呢,倒没想咱们院里除了采薇这张巧嘴又有一个机灵鬼呢。”
“你们先下去帮白妈妈整理库房,采苓留下。”采蘩话音未落,云卿就插了话。
语气森冷,不容怀疑。
一时,正厅,只留了采苓和云卿两人。
“在药膏里放白蒺藜粉,是你的主意。”云卿定定地望着她,神态平和。
采苓站在一处,不言语。
“你回答也无碍,离开曹家,生死由你。”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最后通牒。
过年前她只是以为采苓可以继承芍药的衣钵,便没有再提往事。
可是采薇说她打听若姝对白蒺藜过敏就随手放进药膏,以此来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