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山的步子停住了,似乎有些怒火,他回过神过,望着坐在主座上的闺女,长叹一声,也没有反对什么。
有些人,注定是亏欠的,他能够做的,也就是少亏欠一些了。
“好。”
顾呈文是个忠实的执行者,立刻就去了。
没多一会,就借来了牛车,带上林望山,慢悠悠的赶着牛车就走了。
路上,不少村民都和顾呈文打招呼,问车上的人是谁。
顾呈文正不知道该咋回答的时候,就听见林望山说:“没啥关系。”
没啥关系能跑顾家来?
只不过大家伙见顾呈文不说话,便也没有追问就是了。
因着那一句“没啥关系”,让顾呈文对林望山并没有那么厌恶。
顾呈文本就不善言辞,再加上身份尴尬,关系更尴尬,便一直没有开口。
还是快到镇上的时候,林望山忽然说了一句:“你娘……很苦,你们做儿子的要好好孝顺你娘。”
“孝顺我娘那是我应该做的,不需要别人提醒。”顾呈文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带着小小的尖锐。
林望山一哽,长叹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
的确,无论女儿怎么样,都不需要他说什么了。
早就没有那个资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