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房、戚两个大家族的这场婚礼举办的声势浩大,迎亲队伍一溜的都是平日难见的豪车,整个州遇酒店都被包下来,阻挡外界一切干扰,却也显得愈发神秘。
常梨和许宁青到的时候房济正在前厅招呼着。
平日里见过没见过的人都来了,他招呼的实在是累,远看着许宁青就忙过来了,喘了口气:“可累死我了,正好趁着你在我偷会儿懒,剩下的让他们去招呼吧。”
许宁青睨着他:“你这结个婚怎么跟脱了层皮似的。”
“可不就是脱层皮吗,这结婚可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以后千万别搞什么婚礼。”房济往后捋了把头发,视线又顺着落到了常梨身上,面不改色笑着给她打了个招呼,“妹妹一块儿来啦,一会儿随便吃啊,对了,打算什么时候收了许宁青啊?”
常梨:“……”
许宁青揉了下她脑袋,漫不经心对房济说:“注意点啊,别在我家姑娘面前瞎说。”
这次婚宴常梨爷爷奶奶因为去参加了那个公益活动没法赶回来,而许承和陈湉则都过来了。
几人坐在一桌,常梨去拿了点餐前甜点过来。
房济正坐在许宁青旁边跟他聊天。
“这不是我家老爷子把我卡都冻结了么,我这又不像你似的还自己有独立公司,反正结了婚其实也无所谓,我跟戚鸽意思一样,婚后互不干涉,互相给对方留个体面就行,也不用被两边催,结了婚倒也能落个清闲。”房济说。
他顿了顿,又道:“兄弟,我是真羡慕你,早知道我那时候也花心思搞点投资,到时候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自由自在的。”
“别瞎说。”许宁青说,“我可是就等着结婚了。”
房济:“……”
房济跟许宁青认识久了,从前大家伙都是没皮没脸玩的开的人,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就悄无声息的被驯服成了这模样。
明明这常梨看着也不像特别会管着男朋友的样儿啊。
房济侧了侧身,惹不住越过许宁青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