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旋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答道:“宗主,我只是想告诉你,合欢宗现在已经大不如前,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李成柱一巴掌拍向身边的桌子,含着怒气和灵气出手的这一击,将千年老木制成的桌子拍成了粉末,桌子上地物件淅沥哗啦落了一地。
周宗老惶然地单膝跪下,不发一言。
李成柱看了看手上捏着的玉简,冷声道:“周宗老,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在亵渎老宗主?”
“属下明白。”周青旋清脆而又坚定地回答道。
“明白你还做?”李成柱愤怒地大吼一声,“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记载地东西,你都是背着老宗主记下来的吧?”
周青旋稍微有些诧异,却是立马不卑不吭地答道:“是,是属下背地里记下的。”
“你此举有何目的?难道是想筹集反叛的理由?抑或造反的证据?”李成柱端坐在椅子上,冷眼斜视着这个神态妩媚却又心志顽强的宗老。
“属下不敢!属下生于合欢宗,长于合欢宗,对合欢宗一片诚心,岂会造反或反叛?”事关重大,再被李成柱夸大其词,周青旋也激动了起来,“只是,只是属下不岔老宗主所为,将门下弟子的旧帐一一偷偷记下而已,他朝有一日,属下必定亲自
回这些受气的旧帐。”
李成柱掰着自己的手指甲,冷然地问道:“周宗老,我相信你对合欢宗一片诚心。但是你拿这个东西来给我看,是想给我施压吗?”
“属下不敢!”周青旋面上带着不屑的笑容,鄙夷地答道,这位新宗主也难当大任啊。
李成柱盯了这位宗老半晌,这才哈哈一声长笑,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扶起周青旋,神色诚恳地说道:“周宗老,你做的很好。”
“厄?”周青旋目瞪口呆地看着新宗主玩着变脸的把戏,刚才还仿佛在为自己的老丈人抱打不平,现在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呵呵,这怪不得你们,我刚上任没几天。老实说,你们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们。虽然我早知道合欢宗现在大不如前,但是没想到,哎,合欢宗竟然没落到如此地步,被人家蹲在头上/:半点反应。”
周青旋的眉头一皱,这位新宗主,说话怎么这样——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