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问也不去管他,又滴了一滴血在令牌之上,因为先前的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不见,他知道,这枚令牌刚才是被重新炼化了,鲜血滴入之后,他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因为他发现这枚令牌竟然变的有些不同了,先前他炼化之后,发现并不跟林夕梦的那枚一样可以攻击,只是可以放出一个光罩,进行防御,但是他现在魂力微微注入。
却感觉这枚令牌也是带着锋利的感觉,似乎能刺破空间一般,而且也能进行防御。
这枚令牌像是瞬间变成了一件宝贝,攻防两用的宝贝,就算不是这吕布墓里面的钥匙,殷天问觉得也肯定有大用。
念头一转,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枚令牌是吸收了那五枚令牌的一般,就进化成了这种效果,是不是说如果能在获得几枚令牌,甚至是全部获得,这令牌又能进化到什么地步呢?
只是想一想,殷天问的心里也有一点火热。
与此同时,每一个人都发现了这个秘密,因为在他们滴血炼化的时候,就能感受到,这吕布墓的设计人,真的是层层算计,一句话不说,却把每一个人都布在局中。
只此一计,就能够让大半人拼死拼活了,像殷天问这种拥有系统的人都如此眼热,更别提东坡,安且行他们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件算得上称手的兵器,原因无他,只是资源太匮乏。
再加上锻造手艺的流失,所以他们此次大多数都是奔着吕布的手戟而来的。
当然殷天问是奔着吕布的尸骨而来,不过现在对帮助吕布拿回他的兵器也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毕竟吕布每获得一件装备都有着质的变化,殷天问甚至都在思考着吕布神装之后回事怎么样的存在。
鬼仆还有六个名额,殷天问都想着带着一群小弟叱咤阴阳二界,那该是何等的威风。
把这点心思放下,他开始打量着他所在的空间。
殷天问顺眼望去,并没有想象中的吕布主墓,而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大地,他蹲了下来,捏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泥土从指间一点一点的落了下去,又用手直接插进土里,看了看,这才拍了拍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