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发现自己不中用,他席家一家可都会被拖累。
朱雀侯欧阳定伯也是直接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总督大人来我这,可是为了那姓元的小儿?”
“正是如此。”席之谦起身。
“自从陛下将昌图县赐给元真后,元真清缴贼寇,开山修路,万民归心,发展的一片大好,这样下去,实在让我这个总督,内心难安啊。”
欧阳定伯淡淡道:“这些,我都知道。”
席之谦作为徐州的总督,知道此事,他和元真就隔着一座山,怎么会不知道?
但他并没有把元真放在心上,而是不屑道:“不就是个纨绔小子?”
“开山修路,亏他能想的出来,他以为只是挖出这条路,就能解决昌图县的问题了?”
“这可有十几里呢,他用什么支撑?万一坍塌,他这些银子,人力物力可就全部白费了。”
欧阳定伯说的这些话,席之谦也认可,只是他和元真交手这么多次,以他对元真的了解,这些问题,他们都能想到,元真肯定也能想到。
想到这里,席之谦还是道:“话虽是这么说,可是那个元真......”
“没有可是。”
欧阳定伯直接摆手,浑不在意道:“你好歹也是一州总督,竟然被一个小儿吓成这个德行,传出去,你也不怕让人耻笑!”
席之谦听了这话,脸色骤变,但他也不敢反驳欧阳定伯,人家毕竟是先帝宠信的老臣,又是皇亲国戚,话语权极高。
欧阳定伯无视席之谦难看的脸色,神色淡淡。
要不是知道席之谦搭上了三皇子这条线,他连自己府邸的大门都没资格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