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皇子也说,要是他席之谦打压不了元真,让他一家提头来见。
但这种丧气话,他怎么可能说呢。
席之谦对下面人道:“现在元真拿下昌图县已经是陛下示意,无法改变的事实,咱们要做的就是打压他,让这块地发展不起来。”
“我在入京之前,就已经回昌图县的县令打了招呼。”说罢,席之谦就对下面的副手钱一德道:“联系昌图县县令的工作是你在做,昌图县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姓元的,现在是不是被贼寇缠身,分身乏术?”席之谦自鸣得意。
“亏我之前还想过派兵去清缴贼寇,还好没来得及,这也算是让他们鹬蚌相争了,昌图县那么多贼寇在,元真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发展不起来!”
说罢,席之谦得意道:“老钱啊,等今日酒宴结束后,你再去通知昌图县的县令冯江,告诉他必要时可以给贼寇们提供兵器,只要他们肯对付元真。”
他自顾自的说到这里,突然停下,好奇下面的人怎么都不说话,捧场。
席之谦皱紧眉头:“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冯江呢?他作为昌图县的县令,怎么没来回话?”
他这话音落下,下面人依旧闷着头,没人开口,席之谦彻底黑脸。
这些人是什么意思?竟然不理睬自己,这是要造反吗?
席之谦当即指了拍下面的副手钱一德道:“老钱,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钱一德看向下面众人,这些人都是低着头,闷着脸,显然不想开这个口。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个,总督大人,冯江他,冯江他死了......”
死了?
席之谦一惊,眉头已经皱紧:“他好好的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