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眯了眯眼道:“刚才这树是大彪挖出来的?”
“是啊。”老杨点头道:“就是他挖的。”
“这也是最不可思议的,咱们的镐头都是精刚的,削铁如泥,不可能连树根都削不断......”
他后半句没有说出去,更不可能铲出血来。
这实在太怪异了,也太让人惊骇了。
周围的矿工,想到这里,也是细思极恐,是啊,镐头削不断树根也就罢了,还削出了血,这不是神树显灵是什么?
古代的人本就信奉鬼神之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些矿工说什么也不敢再挖了。
而元真却表现的十分淡定,他看向一旁的老杨道:“老杨,这个大彪你之前认识吗?”
老杨一愣显然不明白,小公爷为什么突然对这个大彪感兴趣了,但他还是回答道:“不认识,他说自己是平顶山下的佃户,想来赚点银子过年。”
元真又问:“他来这几天了?”
“两天,他是两天之前新来的。”
老杨好奇道:“小公爷,您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元真眯了眯眼,看着那淌血的巨大树根,点点头。
“有点想法。”
“那......”老杨有些敬畏的指了指树根道:“这神树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