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某自然知道。”
“你知道个屁!”元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皱眉道:“我说可以就可以。”
“你!”袁经纬被气的后退半步,随后深吸口气道:“小公爷,我不是在同你玩笑,此事事关人命,不是儿戏,您既然不知该如何救人,不如就把病患送到大少那边吧。”
元真讽笑道:“张呈落叫你来的?”
袁经纬像是受了多大屈辱一般,气道:“自然不是,袁某是为了百姓着想,冯之远那边已经研究出了眉目......”
“我这边也研究出了眉目。”元真毫不客气回道。
袁经纬见元真如此冥顽不灵,声音冷了下来:“从古至今就没有用霉菌治人的先例,小公爷非要一意孤行吗?”
“若真铸成大错,小公爷能为死去的百姓负责吗?”
元真刚要回嘴,一旁的薛黄也有些被袁经纬说动了。
他低声对元真道:“小公爷,这袁大师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袁大师可是巫医之祖,他名声最盛的时候,天下遍闻,就连我们这些郎中都对他仰慕不已,要不咱们还是听他的吧。”
“他再怎么说,也肯定比咱们的霉水强啊。”
元真听薛黄夸袁经纬的小词儿一套一套的,笑着问道:“薛郎中听过一句话没有?”
薛黄有些警惕的看向元真。
元真淡淡道:“舔狗不得好死。”
这些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舔狗’但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