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挑眉,坐着官轿,带着官兵,田盛远好大的谱啊!
看来他是准备用五品官的身份压自己了。
元真心中冷笑,当官不为民做主,却想用官位压人,真是讽刺啊。
围在周家小宅的百姓,见到这一幕也是十分震撼。
搞什么?他们南郊这鸟不拉屎的地界,一天内却来了两群大佬。
很快官轿停下,两边的护卫连忙跑上前掀帘,很快一双紫金官靴出现在众人眼前。
随后田盛远迈着大步走下官轿,他特意穿着一身三爪蟒官服,带着官帽,腰间系着玉带,一副大官人做派。
不少百姓见了,下意识就避退三舍。
周丫头要完了。
田盛远可是他们这南郊最大的官了!
众人一片寂静,甚至连呼吸都屏住。
这时,张寿那破锣嗓子响起,哀嚎道:“侄女婿你可来了,你叔叔我要被人欺负死了,哎呦疼死我了!”
他故意爬到田盛远的脚下,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
“侄女婿,你要为我做主啊,瞧瞧元真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我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