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点点头。
周怀瑾一想这事也在他心中憋了许久,今天借着酒劲,他就把这一切都说出来。
“我周家原本是京城内最大的酒家,素有‘周家酒,天下尝’的美名,当时忘忧阁和倚翠楼隔着浣溪,遥相对望,生意兴隆,不可抵挡。”
“而我周家也算是京城的富商,可在一年前,却发生了一件事。”
周怀瑾皱紧眉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就在这倚翠楼里,有客人喝了我们周家的酒,吐血而亡。”
“官府的人不分青红皂白,也不调查,就直接将我祖父,父亲下入大狱,并查封了我周家的酒楼。”
“京城人人都说,我们周家的酒喝死了人,家里的生意也一落千丈,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找我,说他能救出我的祖父和父亲,但前提是......我得卖他一栋酒楼。”
元真已经猜到了这人是谁。
“是齐策?”
“不错,正是齐策。”周怀谦有些惊讶的看了元真一眼。
“齐策说他能帮我捞出爷爷和父亲,但换取条件是,我把忘忧阁盘给他。”
“忘忧阁是我周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不敢擅专,可眼看着爷爷和父亲要被问罪,我几乎就要答应了齐策的要求,谁知父亲在牢中突然传出话,说我们周家这档子事,都是被人陷害的。”
“而陷害我们的人正是来自齐家!”
元真皱眉:“所以,你们的酒是没有问题的?”
周怀瑾激动道:“我们家的酒当然没有问题,周家世世代代都是做这个生意的,怎么可能会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