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看着这些人围攻之势,勾起嘴角,他从袖口拿出一小瓶迷药。
这也是当初给秦大晖妻子用过的致幻剂,果头草碱。
上回他没有用完,元真一直带在身上,不想派上了大用场。
何为果头草碱?那可是现代世界最强的致幻剂,常常被用来审讯,很多意志坚定的军人都承受不了这药,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孙望星了。
有了这个东西,想解决眼下的困局就简单多了。
孙望星那边还在大厅上,怒喷元真的无耻。
元真没有说话,而是悄悄把这药粉递给玲珑,这里的药可是足足比给秦张氏的多了两倍。
玲珑是女眷,平时也很少出手,所以没有人注意她。
她快速接过这药粉,虽然不知这是什么,但玲珑还是找了一个众人都没注意的契机,快速将这药粉打在孙望星的脸上。
果头草碱无色无味,整个过程除了元真,无人注意。
甚至连孙望星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只觉得头一昏,以为自己是喝多酒了,转身晃晃悠悠就要离开,反正自己今天的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元真已经被他钉在了剽窃的耻辱柱上,无法翻身。
孙望星只觉自己从未这么爽过,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元真你不是牛吗?你牛你不还是被我陷害的有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