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辰看着郑老:“这件事我也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当时你们没有劝阻?如果你们两人一同力谏,陛下应该会改变主意,灵秀也不会死。”
“我没有劝,是因为我知道我劝了也没用,”郑老苍老地叹息一声,“陛下本就是那种为了所关心之人的安危,就算有再大的风险也不在乎的人,再加上聂小姐对陛下来说有着特别重要的地位,我知道自己劝阻不了,于是寄希望于灵秀。但我却忘了一点,灵秀虽然是个出色的军师,但她同样也是陛下身边的女人。理智虽然告诉她,她必须全力劝阻陛下这需要冒着极大风险的计划,但也正因为她和聂小姐一样,都是陛下身边的女人,她无法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劝阻陛下去救另一个女人。”
奇辰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复杂而敏感的心理因素在那,一时间怔在那里。
“当陛下说出他的计划时,我和灵秀都沉默了,”郑老道,“而我们的沉默,反而让陛下觉得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从这一点来说,灵秀的死,我也有错。”
沉默许久,奇辰问:“你为什么要将这些事都说给我听?”
“因为,”郑老低声道,“陛下身边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够做他的刀鞘的人。许飞琼和薛红线、黑织同样都是锋利的剑,灵凝和聂隐娘唯陛下之命是从,没有自己的主见。慧红小姐虽有主见,对政事却毫无所知。陛下身边需要一个像灵秀这样的女人,能够在关键时刻给他一些建议。”
静立良久,奇辰转过身子,向殿外行去……
风魂走进后宫的花园,却见袁宝儿一个人站在池边,于是走上前去,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袁宝儿身穿一件桃红色窄袖绕襟深衣,腰缠桃花阔带,看上去娇美可人。她悄悄地抬头看了风魂一眼,又垂下头去:“红线说要看看她几个师妹本事练得如何,带着她们到后山去了,浴月和春静儿她们也跑去看了。”
“那你怎么没去?”
“我,”袁宝儿有些羞涩地说,“我想你可能也会去,所以就、就在这里等你。”
风魂心中一暖,牵着她的手在园中慢慢走着。自从孙灵秀死后,他的心始终乱得很,虽然知道自己不该一直沉迷在这种悲痛之中,但那种苦涩的感觉却让他怎么也无法摆脱。
两人在池边草丛中坐下,闲聊几句。风魂见袁宝儿脸带绯红,貌美如花,不知不觉便将她抱在怀中,挑逗抚摸。袁宝儿也知他近来心情不好,虽然有些羞涩,却迎拒还迎地任他欺负,想要让他心情好上一些。
罗裳半解,亵衣外泄。袁宝儿终究还是处.子,虽有迎合之心,却不免害臊,羞羞地道:“在这里,会被别人看到的……”
风魂笑道:“那就让别人看好了。”
不顾袁宝儿的羞涩,将她脱得一丝不挂。浑.圆的双峰挺拔饱满,峰上的两点嫣红轻轻颤.动。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蛮腰下是平坦的小腹和浅浅的芳草,略一挑逗,无因无由地便泌出芬芳。
一番慰藉,满院春风。风魂伏在佳人身上,在轻喘与呻吟间让花.蕾强行绽开,寻幽探密,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