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什么人向他飞了过来,跟他说话,他却毫不理会,冲上去一阵撕杀。一具具尸体落下,直到身边已没有任何的生命,他又茫茫然地四处乱跑,但凡遇到的野兽和妖魔,无一例外地被他杀死。直至来到一处干涸的河床,他跪倒在地,使劲地喘着气。
在他的眼眸中,闪耀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渴望杀戮和破坏的愉悦。
何必再压抑自己?何必让自己这样痛苦下去?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自己去在乎的。
天地山川,有时崩坏,吾之道体,浩劫长存!如金之坚,如刚之利,净如琉璃,光如满月。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感觉到有人在向自己靠近,于是发出一声充满杀戮的吼声。那一个名手持仙剑的少女,少女听到他的声音,身躯一颤。而他已转过身猛地扑了过去,扑倒少女,利爪一挥,便要剖开少女的胸口。
“师……师父?”少女怔怔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明明眼前这个丑陋的怪物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然而此时此刻,这面临死亡的少女却如此地肯定,这个想要杀死她的怪物就是她的师父,没有怀疑,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丁一点的困惑。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人就是她的师父。
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所爱的人?
如刀般的利刀点在少女柔软的胸口,却没有刺进去。丑陋的黑色怪物死死地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女,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脑袋再次生出碎裂般的痛。有什么声音如潮水般击打着他的内心,告诉他,他绝不能伤害这个少女,告诉他,如果犯下这样的过错,他将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他的躯体开始变化,一会儿变成一名人类青年,一会儿却又仍然是那个丑陋的妖魔。发现师父的挣扎和痛苦,少女伸出双手紧紧地将他搂住。当这软玉般的躯体紧贴着自己的那一瞬间,风魂的心中生出一丝温暖,他抱着这个少女,用那还有些微颤的手抚摸着她,身体也慢慢地完全回复成人类。
“隐娘?”他的声音压抑中带着困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聂隐娘颤声问,“你怎么了?”
风魂难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他甚至无法静下心来思考。少女的身体传递着一种奇妙的温暖,让他觉得自己无法离开她,仿佛只要她一离开,自己又会变成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低下头来吻着隐娘,在她身上寻找着差点失去的自我。隐娘没有抗拒他的拥.吻和爱.抚,只是羞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衣裳褪去,低.喘呻.吟,风魂抚摸着这美丽徒儿锦缎般的光洁肌肤。
此时此刻,身下的少女就像是他唯一紧紧抓住的现实,只有藉着这样的接触,藉着内心深处对这个女孩儿的怜爱和喜欢,他才能慢慢地摆脱灵魂深处那股阴暗气息的控制,让自己重新拥有身为人类的情惑和自我。
对少女身体的迷恋和渴望,让他的某一部分变得滚烫。他轻轻地抵着少女的稚嫩花径,低声问:“隐娘,可以么?”
隐隐羞羞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只要……是师父的话。”
于是,风魂破入了这美丽徒儿的体内,虽然想要温柔一些,但体内残存的黑暗和少女玉体的美妙,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力道。而少女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任由师父欺凌着,侵犯着,无怨无悔地承受着师父的冲刺和撞击。
虽然只是身体上的紧密接触,然而或许是因为心有灵犀,又或许是因为在以前修行间无意中产生的默契,两人都下意识地发动了太乙白玉轮。这一瞬间,两人的心灵也紧密无间地合在了一起,感到着彼此之间的爱意。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在少女的灵魂深处,就像是隐藏着某种圣洁与光明的气息,这种气息借着师徒二人身体与心灵的融合进入风魂体内,驱散着他体内的寒冷和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