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少女进入了一座小木屋。
小方道:“可惜太远了,又有其他人,如果你师父的天书被她带在身上,我们只怕没机会抢过来。”
红线却道:“你帮我守着。”
说完,红线便躲在一片芳草中盘膝坐下,心灵尽化内景,内景再沿着大地扩散开来。太阴剑诀专极阴气,修的本就是地之道,立时间,周围所有的情景都化入她的心头,从守卫在远处飞过的声音,到一些夜叉族人彼此之间的交谈,都被她掌握得清清楚楚。
她将注意力慢慢地放在那座木屋里,很快,连木屋内的情形都显现在她的意念之中。
黑羽跪在地上,在她面前的木椅上,坐着一个老妪,在她们旁边还站着一个矮矮胖胖的夜叉族男子。
“孟伊儿,”老妪冷冷地看着跪在那里的黑裙少女,道,“消息已经传来,寒池公主灵凝确实未死,你有何解释?”
黑羽缓缓地道:“羽儿无法解释。”
“以往你还从来不曾像这样失过手,”老妪的声音阴沉而又沙哑,“你可知你这次行动失败,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
黑羽沉默。
老妪哼了一声,又道:“有人说这几日看到你在暗中修习他们不曾见过的神通,可有此事?”
黑羽心中一惊,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羽儿只是因这次任务失败,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因此多加修行。羽儿所习的都是姥姥传下的雷影之术,只是加了一些演变而已。”
老妪盯着她看了一阵,也没说信或不信,只是淡淡道:“你下去吧。”
黑羽缓缓退出木屋。
等她离开后,边上那名夜叉族矮胖男子才笑道:“姥姥您未免担心过头了,孟伊儿除了执行任务时需要外出,基本都呆在姥姥身边,她跟谁去学别的神通?”
“这样一个贱种,还是要多防备一些。”老妪看着那矮胖夜叉,淡淡道:“猗天阁内可有消息传来?”
矮胖夜叉道:“孟伊儿未能将寒池公主杀死,已是影响了那人的计划,而金德王在这场东皇之争中态度始终不明,也很让人担心。这次难得的机会未能抓住,已迫使那人不得不改变计划。”
老妪冷哼一声,道:“他自己不敢顶杀害玄天帝姬的罪名,只把事情交由我们来做,虽然出了意外,却又怪得了谁?若是他胆大一些,寒池公主和聂隐娘早就死了,金德王也将被迫站在高天原一方,又岂会弄得现在这般被动?”
“不管是伊奘诺尊还是那个人,皆不可深信,”矮胖夜叉道,“他们虽然答应在一统苍天后,将原本属于我族的地盘全都送还给我们,但空口白话,谁知真假?万一等伊奘诺尊成为东方大帝后,不肯去得罪那些与我族有仇的仙境,反而助他们剿杀我族,我族亦是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