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魂却毫不怜惜地让自己那滚热的东西在少女稚嫩的菊花内进进出出,连带着她的身子都在草地上有节奏地蠕动不止。许飞琼毕竟是个常年辟谷服气的女仙,体内早已不含五谷浊气,便连这种地方也柔软温润,并在那反复的摩擦下泌出芬芳。
许飞琼终于从最初的痛楚和惊讶中反应过来,气道:“你、你怎么能……”
“我当然能,”风魂一边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后臀,一边在她耳边说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属于我,我当然可以这样对你。”
许飞琼将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额头下方,泣声道:“你要是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女人,那就不该有事瞒我。”
风魂停了下来,身上的某个东西仍然留在少女的菊花深处,却没有再动。他沉默着,沉默了许久许久,然后才慢慢地说道:“我要成为东皇。”
许飞琼一怔:“你,你说什么?”
“我要成为东皇,”风魂一字一顿,“不管用尽什么手段,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成为东皇。”
“可是,”许飞琼颤声道,“上次在王屋山时,你不是还对我说,你对东皇之位根本不感兴趣?为了躲开钟化跟何月华,你还带着我跑了出来……”
“我骗了你,”风魂漠然地移起上身,变成跨在少女的臀上,他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少女那丰腴的裸.背,“我当时之所以躲开他们,是因为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马上就跟他们去大荒境,那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怎、怎么会这样?”少女有些失魂地喃喃着,“不,不会的。”
她早已将自己视作是风魂的女人,甚至以为自己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更加了解他。然而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却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她竟然从头到尾就没有看出这个男人的野心?
她可以忍受这个男人对她身子的凌.辱和侵犯,却无法忍受他对自己的欺骗。
“不会的。”少女紧紧抓着草地,叫道,“不是这样的,我了解你,你根本就不是会被权势迷惑的人,你应该……”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风魂吼道,“我只是受够了!”
话一说完,他仿佛连自己都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弯月被乌云遮去,天地一阵昏暗。
静,静得仿佛连野草都在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