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上官婉儿跪在那儿,低声道,“我、我已经将阴阳镜取了来。”
“做的很好!”那女子接过阴阳镜,递给旁边那个番僧。番僧拿着阴阳镜翻来翻去地研究了一番,脸上喜色越来越明显,最后手舞足蹈地呱呱乱叫起来。
袁隐居大喜,转身向那公主拜道:“公主,这阴阳镜果然是由至阳与至阴两种材质铸炼而成,远胜于我们自己的太极宝玉。我们虽然失了宝玉,却得了阴阳镜,看来是天助我们。”
公主微微一笑:“我们本就是在与天相抗,你却说我们得了天助,这话也未免有些讽刺。”
她弯下腰来,轻轻抚摸着上官婉儿的脸:“婉儿,这次你立下大功了,你要我怎么奖你?”
上官婉儿颤声道:“这是婉儿应做事,婉儿怎可求公主的赏赐?只是……”
话还未完,脸颊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她的左耳已被公主撕了下来。殷红的鲜血将她的整个左脸染得通红,痛得她几乎在昏倒在地。
袁隐居道:“公主殿下……”
公主哼了一声,将撕在手中的断耳随手抛在地上:“取得阴阳镜,固然有功,但她却又将敌人引到了这里,同样也是罪不可恕。”
她站起身来,目光阴冷:“风公子既已到了,何不现出身来,与妾身见上一面?”
袁隐居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却见风魂已从暗处掠了出来,盯着公主的背影,眼中冒火。上官婉儿这才知道恩公是故意让她盗走阴阳镜,再偷偷追在自己身后,身子一颤,伏在公主面前动也不敢动,脸颊上的鲜血滴在野草上,染红了一片。
风魂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简单就会被人发现,害得婉儿失去左耳。而这个被人称作公主的女人如此狠毒的心肠,更是让他愤怒。
他看着那公主,冷冷道:“你究竟是谁?又到底想要做什么?”
公主娇笑一声:“风公子何必着急?”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体态轻盈,举止轻雅。
风魂看到了她的脸,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整个脑袋轰的一响,失声道:“芷馨?!”
公主没有想到风魂在见到自己后,竟是如此一副古怪的神情,不由错愕地与袁隐居对望一下,这才淡淡地福了一下,道:“风公子可是认错人了?妾身姓赵,贱名芜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