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杜甫的关系大着呢,”风魂冷哼,“跟你这姓许的倒真是没什么关系。”
他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样一个落魄的酒鬼会是李白。李白当然也有落魄的时候,但像他那种名士,再落魄也该有个骨气,怎么也不会去蹭人骗吃骗喝。更何况李白素有急才,真正称得上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而这家伙刚才自己划掉一句后,却还得让隐娘帮他补上,可见他的才气根本就不怎样。
李白要是这个样子,估计后世那些对他无限仰望的风流才子都会捶地大哭。
这个时候杜甫还没有出生,李白虽然是上界的太白星君,在人间也还名气未显。其他人听他们李白杜甫地扯来扯去,自然听不出什么名堂来。
“想要我帮你付酒钱也不是不可以,”风魂很和善地看着那文士,“只要告诉我,你诗中的许飞琼是谁,你又是怎么认识她的?”
那家伙瞪了他一阵,然后看了一会天花板。
风魂一眼就看出他准备在心里打腹稿。
“算了算了,”风魂叹气,拍了拍他的肩,“你的酒钱我就帮你付了吧。”
就在这时,那酒楼老板却又走了过来,赔笑道:“公子不用操心,这客人的酒菜钱刚才已经有人帮他付了,就连他在墙上写诗的钱也结了。”
风魂怔了一怔,却没有发现酒楼里还有什么其他人。
“那人已经走了,”酒楼老板道,“是位端庄貌美的夫人。”
风魂看向隐娘,见隐娘也在那里摇头。
有一个女人来过这里,又悄然离去。
而他们竟然都没发现。
没过多久,那青衫文士就离开了,风魂也没有追上去找他,毕竟他只是为这个人突然写出许飞琼的名字而感到好奇,倒没有什么其它大事,就算这个人真的认识许飞琼,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带着隐娘继续前往京城长安。
一来,虽说那袁隐居已经保证不会再暗杀聂峰,但隐娘毕竟是不太放心。二来,风魂听说红线也跟着薛仁贵到了长安,去京城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红线。
而且,他也很想见见那位“将军三箭定天山,战士长歌入汉关”的唐朝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