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意思,孤男寡女,理应避嫌对不对?”
魏铭正要说话,又被陆瑾打断了:“但是我大晚上的巴巴过来,祭酒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吗?”
陆瑾的视线一直看着魏铭,魏铭一愣,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不敢相信。
陆瑾看魏铭的表情露出一副得逞了的模样:“知道了?”
“陆小姐。”魏铭表情郑重,连称呼都变了。
“祭酒怎么叫我陆小姐,叫我瑾儿便好。”陆瑾想打断他的话。
但魏铭这次十分坚持:“你尚年幼,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不合时宜且于理不合,但今日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魏铭觉得陆瑾是个十二岁孩子不假,但有时候又没办法把她当孩子。
他早慧且通透,小小年纪便极有主见,行事也颇有章法,他对她亦是十分喜爱。
当然这种喜爱是欣赏,是兄长对妹妹,亦或是老师对学生,但绝无男女之情。
“祭酒未娶,我亦未曾定亲,祭酒言之凿凿说绝无可能未免太过武断又让人伤心。”陆瑾倒是也不恼。
这其中利害她早就想明白,魏铭年纪不小,又是家中唯一嫡子,肩负着兴旺家族的重任。
而且又比她大了整整十岁,等她及笄还要四年,怎么看,她都不是最合适的,娘和嬷嬷说话她都听到了。
只是,事在人为。
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要拼一拼的,钓鱼都要先撒鱼饵呢,更何况是人,得更有耐心,更大的饵才行。
“陆小姐,实不相瞒,母亲已经在替我相看,若是顺利,今年我便要成婚,你年纪尚小,大好年华,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今日晚膳时母亲便说起了他的婚事,他并没有拒绝。
已经过了三年孝期,他身上余毒也已清,他的确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