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荣看曾江光溜溜的躺在那儿,没忍住,大笑出来,然后才分了一半被子给他遮住,白嫩嫩的脚丫子在他腿上踢了两下:“那你还不快些去写。”
曾江扶额,好吧,去写。
魏荣看着曾江写好的字据,满意极了,放进自己的梳妆匣里,然后又觉得不妥,万一被他销毁了,那她岂不是没了证据,得保存好了。
魏荣看了一圈,然后指了指床:“回床上躺着。”
“你确定?”
“让你躺你就躺!”真是啰嗦。
曾江倒是听话的很,真回床上躺着了,魏荣拿被子把他整个头蒙住,尤觉得不放心,抽了枕头,压在上面,按了两下道:“我没让你出来,不许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
“反正不许出来。”魏荣交代了句,这才转身,还不忘防备的看他有没有偷看。
最后,魏荣把字据放进了她压箱底的匣子里,里面都是她的地契银票珍贵的东西,放在这里最安全。
放好之后,才把被子掀开,曾江无语道:“你再不掀开,只怕我要闷死在里面了。”
“那你也太娇气了。”她在家里闹脾气,经常钻进被子里不出来,一个时辰也是有的。
曾江失笑:“我娇气?”
“你不娇气吗?刚才一会儿让我这样,一会儿让我那样,矫情死了。”
曾江:……
好吧,他娇气又矫情。
上午的戏自然看不成了,曾夫人和曾若曦等了大半个上午也没等到魏荣。
曾若曦倒是想去嫂嫂院里问一问,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