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这发人深省的一问,顿时让书房今日的议事迅速上升到主题。
他们今日巴巴的跑来,不就是想知道皇上此举有何用意,想好对策的吗?
“父皇年事已高,生了退隐之心,颐养天年也是常理,既然退位诏书已下,孤自当不辜负父皇期许。”赵恒先开了口。
不论父皇到底如何想,剩下的都是父子之间的问题,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能连累大臣,更不能拖累朝纲。
说白了,氏族大家们的心都活泛了,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便是今日在座的,过去能推他到那个位置,未来未必不会生出私心。
不论如何,大齐的江山经不住这样算计了。
这次祭祖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君臣一心,不能因为他们父子间的矛盾再让人心散了。
自祭祖回来,父子还未照面,也该见一见了。
这场议事还未开始便结束了,宋轶和孙天得肩并肩走着,步伐很慢。
待到宫门口宋轶才开口:“太子殿下行事沉稳许多。”
不大像往日的风格,不过还是一针见血,不喜啰嗦。
太子和皇上向来针尖对麦芒,少有政见相同的时候,这次倒是一反常态。
“沉稳些是好事。”宋轶点头认同,两人在宫门口告别。
君心难测,先看看再说吧。
陆瑶也已经知道皇上退位之事,赵恒果然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