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绾今日在宫里折腾一天,回府用了一点宵夜便洗漱睡下了。
陆玉庭先去了书房,然后从秘道出了府,风无名已经备好了马车在外等着。
“公子,北疆公主已经到茶楼了。”风无名道。
“知道了!”陆玉庭并不着急。
夜里路上没什么行人,而且陆玉庭的马车上并无特殊标识,别人认不出这是陆府的马车。
“陆大人好大的架子。”拓跋素素挑刺道。
“拓跋公主还是有事说事,毕竟以后未必有机会。”陆玉庭坐下后宠辱不惊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京中闹刺客的事想必公主听说了吧?”陆玉庭吹了吹茶,慢悠悠喝了一口才道。
“你怀疑是我派人刺杀你?”拓跋素素激动道。
驸马遇刺的消息是传开了,可刺客的身份还保密着,众说纷纭。
“不是吗?”
“我若要刺杀于你,你还能好好在这里喝茶?”拓跋素素满脸骄横。
“拓跋公主莫要这么大火气,毕竟这件事你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如何想。”陆玉庭挑眉,笑意慢慢从眼角晕染开来。
“什么意思?”拓跋素素不解。
“拓跋公主,这事皇上说北疆有罪北疆便有罪,说北疆无罪北疆便无罪,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