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状元郎是当时才十六岁的魏铭,国子监中年纪最小的,可学问是最好的,常常和常祭酒一起探讨学问。
据说,他本来三年前就要下场的,被家里人拦住了,不然三年前就是状元了。
说白了,他这个榜眼和魏铭的状元虽只差一个名次,但学问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也不过是痴长了人家五六岁的年龄,可科举比的不是年龄。
还有如今的兵部侍郎曾江,也是国子监的学生,也比他们那一届的也小的多,读书也是个厉害的,可惜国子监有个魏铭,即便是学问再优秀,和他一比,也都被衬的暗淡无光了。
若是曾江参加当年的科举,他估计连个榜眼也捞不上。
幸好,曾江并未参加科举,但人家家世好,走恩荫进了大理寺,如今也是兵部侍郎。
不过,说起来,他真的是运气好了,想想和他竞争的都是什么人,如今竟然是官职最高的,他这也是开挂的人生了。
当然,他这个代理工部尚书也只是听着好听,和曾江的权利还是没法比。
其实说白了,这也是寒门子弟和世家子弟最大的区别。
你所有努力的终点也许只是人家的起点。
就像曾江,他可以随便的就放弃科举但他不能。
就像魏铭,他可以随便放弃翰林院的差事外放,可他不敢。
……
陆玉庭点点头:“自然是要的,不过地方查起来应该是不易,那么多学生逐一排查至少要几个月,安排人进国子监兴许容易些。”陆玉庭蹙眉道。
“若安排人进国子监那就只能在世家子弟中选了。”毕竟当年每年推举的名额有限,且都是有时间限制,而且,开了春就是今年的春闱了。
“也未必就是要在国子监读书。”哪个世家子弟不要带几个书童小厮的,这些人更不容易引起注意。
齐思宇很快明白过来:“大人所言甚是。”
“尽快整理一份近十年在国子监读过书的官员名单给我!”
齐思宇知道事情紧急耽误不得,连忙道:“是,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