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赵恒表情坦荡,这事他确实刚刚知道,至于想法……
“回禀父皇,儿臣没有想法!”
皇上观察了赵恒一会儿,将信将疑:“你是太子,将来是要接替朕的位置处理朝事,怎么能没有想法!”
“儿臣目前……确实没有想法!”赵恒就这一句话。
言则,以后是以后的事,现在不必想太多的模样。
“朕让你说就说!”
“那儿臣就说了,”赵恒清了下嗓子,皇上以为他要长篇大论,谁知道赵恒点了点头道:“儿臣觉得曹东升确实该死!”
皇上:……
这个死孩子!
“朕让你说怎么看工部这些事,不是让你说曹东升!”
“儿臣说的就是工部的事,这些不都是曹东升一个人搞出来的吗,父皇英明!”赵恒一副真心诚意夸赞的模样。
皇上要被赵恒气死了,这死孩子就是故意的,他说东,他偏说西,简直对牛弹琴。
皇上叹了口气:“户部,工部闹亏空,其他各部不是哭穷就是要银子,让朕去哪给他们变出银子。”
好像突然之间,所有问题都跟着来了,皇上有些不能接受现实。
皇上也是真着急,他没想到朝中竟养了这么一批蛀虫,这是要把大齐掏空啊。
“父皇若非要让儿臣说些什么,那儿臣便只有一句话,有病早医,有疾早祛,切不可讳疾忌医!”赵恒扬出稍纵即逝的短暂阴冷,垂下眼睑道。
皇上表情由惊转怒再到平静,看着低着头的赵恒。
“工部的事你当真不知情?”皇上静了片刻道。
“父皇,如今局面和儿臣知不知情有关系吗?即便儿臣真的知情,那便能将工部官员腐败的事掩饰过去吗?这处脓血迟早要挤,早一日晚一日罢了,更何况儿臣这几日都在府中,足不出户,更不曾接见任何人,父皇让儿臣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