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毒,他还有办法接,可这种麻痹人身体的草药,无解。
清河按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也不会动了。
“别费功夫了,没用!”清虚道长表情淡淡,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的饮下。
“你什么……什么时候……”清河舌头不听使唤,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我什么时候给你下的药是吗?”清虚道长笑了笑:“酒无事,杯子也无事,药在我的袖口上!”
他知道清河多疑,怎会在酒中下药?
清河想笑,却笑不出来,没想到他用了一辈子毒,居然被从不用毒的师兄算计了。
好,很好!
不过,这草药用不了几个时辰便会自行消散,并无大碍。
清虚道长伸手将酒坛砸向前面的酒柜,酒柜上的酒落下洒了一地。
他从衣袖里拿出火折子,火光亮起那一瞬,清河像是想到了他要干什么,可他来不及阻止,清虚道长已经将火折子丢了出去。
轰的一声,火焰四起,迅速蔓延。
清河大惊:“你,你就这么恨我……”
清虚但笑不语,继续喝自己酒壶里的酒。
这酒馆不过是三间茅草屋,火势几乎是一瞬就烧了起来,有呛鼻的烟味。
他们旁边的桌椅都烧了起来,清河想动,可身体彻底动不了。
他想笑,笑不出来,在漫天的火光中表情怪异。
火势越来越大,他身上的麻沸散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他今日大概要死在这里了。
大笑过后的清河,表情平静下来,“走……”清河好不容易挤出一个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