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真是太放肆了,父皇居然如此纵容。
几位大臣是朝中重臣,皇上心腹,这形势也琢磨出点味了,还是退下的好,皇家私事,知道的多了容易头疼。
“臣告退!”众位大臣异口同声道。
皇上点了点头,很快,殿内清净了不少,睿王看众人退去再次开口:“父皇,今日老五真是太过分了!”
皇上半阖着双眼:“朕累了,你也退下吧!”
“父皇身体不适,儿臣愿留下来侍疾!”睿王觉得赵恒就是个傻子,这个时候自然是要留在父皇身边好好表现。
皇上一个眼神扫过去,侍疾?他这是巴不得他死吧?
他只是晕过去,不是昏迷不醒,手脚不能动,用得着侍疾?
睿王觉得自己被冷到了,父皇的眼神有点怕怕的。
“不用,朕无碍!”皇上收回了目光,语气透着一丝不耐烦。
睿王只得行礼:“儿臣告退,父皇好好休养,儿臣明日再来看父皇!”
皇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众人退下,内殿就剩太医和常贵。
太医重新给皇上诊脉后,识相的下去重新煎药了。
皇上沉声问道:“朕晕倒后出了何事?”
常贵犹豫了一瞬:“皇上,今日朝堂的事还真是……老奴不知该如何说!”
皇上瞪了常贵一眼:“让你说就说,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常贵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皇上的话而减分毫,捧了茶,端给皇上,这才把今日之事说给皇上。
皇上用茶盖拨着杯中的茶叶却是一口未喝:“你说是老五背朕回的寝殿,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