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晕倒,内侍,宫女,御林军,一大波的人都跑去请太医,整个太医院都忙疯了。
院判背着药箱,被御林军拖着,因为走的太快,差点摔死在地上,自己个先去见阎王。
剩下的太医更不必说了,但凡医术好点的,不是被内侍拖着就是被宫女催着。
院判给皇上诊完脉,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个个都说的情况那么紧急,他还以为皇上……
呸呸呸,他什么也没以为。
“父皇怎么样?”睿王着急道。
“皇上龙体无碍,只因受了风寒,又急怒攻心这才导致晕倒,臣已为皇上施针,过会儿便会醒!”院判上了年纪,说话很慢,这一段话听的人都急死了。
“无碍?确定?”睿王不知是抱着什么心思问的这话,说不上是高兴多些还是失望多些。
“自然,臣不敢欺瞒殿下,待臣开几副药,好好调养一阵,皇上身子虚弱,不可再动怒!”否则极有可能有中风的风险。
皇上毕竟也上了年纪,身子不比年轻人,可能一场小小风寒都能要了命。
但他做御医多年,他深知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这些话,等皇上醒了之后他自会私下告诉皇上,免得惹出事端。
赵恒听到说老头子无事,舒了口气,可算是没事,不然就这烂摊子他可懒得收拾。
景王为了博得父皇同情信任到底把自己伤成什么样他不知道,可崔家和睿王的嘴脸他是看清楚了,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一群臭不要脸。
“既然父皇无事,那本王便离宫了,常公公好好照顾父皇!”大冷的天赵恒一头的汗。
背着皇上一路狂奔,能不累吗?
再加上这房间里碳炉暖和,头上的汗一直往下滴。
常贵听楚王要走,愣了下,这皇上马上要醒了,楚王走了,那岂不是由得睿王的人告黑状。
毕竟他离开之后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皇上马上就醒了,殿下……”常贵的挽留之意十分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