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下棋也鲜少输给别人,当然,赵恒倒是难得的其中一个。
说实话,赵恒的棋路,和他的人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当时输给他也是煞费苦心了。
陆瑶胜了两局,输了一局,清虚道长摸着胡子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这小丫头若不是给他留面子,只怕这最后一局也要输了。
慧然方丈讲完了经,刚进院子便听到一阵笑声,看来老道今日是有客了。
进来一看,没想到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娃。
这女娃……
陆瑶作为晚辈自然要起身行礼:“陆瑶见过方丈大师!”
“原来是陆小姐,多谢你的糕点!”慧然今日也得了糕点,如今就陆瑶在眼前,自是要感激的。
“大师客气,我们母女在寺里多得几位师父照顾,甚是感激,聊表心意!”陆瑶规矩道。
陆瑶这两日常借寺中厨房,和厨房的小师傅都熟了,她做的素斋精致又可口,小师傅们十分喜欢。
陆瑶便将方子和那些糕点的方子写下,留给了厨房的寺院。
这个时代,钟鸣鼎食之家表现其底蕴的重要表现方式之一便是饮食。
这些方子都是家族引以为傲的私产,不外传的,陆瑶却将方子大方留下,僧人自然感激其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