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陆瑶必然不敢说,毕竟隐瞒皇上,这可是欺君之罪。
可对赵恒,她是绝对信赖的。
“你发现了什么?”赵恒问道。
陆瑶摇头:“我并未发现,只是感觉,爹爹不肯说的事谁也问不出,但我感觉爹爹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们,我也不敢派人去查,怕坏了爹爹的安排!”
若是有人顺着她查的线索去查,反倒暴露了爹爹。
爹得攻打南疆时她才六七岁,不大记事,那时祖父尚在,和爹爹议事时时常带着三哥,兴许他会知道些线索。
所以,陆瑶便盼着三哥回来,毕竟三哥的能力她是清楚的。
爹爹不能问,娘那边她也不敢说,偌大个陆家,她也只能找三哥商量。
“父皇最近怀疑有南疆王室余孽,难道与此事有关?”赵恒声音沉沉。
“我也不确定,可爹爹明显有心事,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很晚!”陆瑶有两次去书房给爹爹送宵夜,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你放心,我留意下父皇那边动向,你等我消息,不要自己先乱了方寸!”赵恒拍拍陆瑶的肩膀。
他等下回去就让暗影悄悄的去查一查当年的事。
平宁侯的忠心自是不必怀疑的,可他到底会有什么事瞒着皇上。
“你自己小心些,不许做危险的事!”
赵恒恶劣的捏了捏陆瑶的脸蛋:“放心,我还要留着命娶你!”
陆瑶被赵恒的话羞的没办法,低头不理他了。
赵恒又抱了抱她,低声道:“好了,我得走了,照顾好自己!”
陆瑶点点头,赵恒让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人已经不见了。
陆瑶四处看了看,只有脚边的昆仑,陆瑶蹲下身子在昆仑头上摸了摸:“他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说走就走了!”
站在树上的赵恒听到陆瑶的自言自语,挽唇笑了笑,这次是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