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冤枉,小女不是刺客,绝不是刺客啊,她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刺杀楚王呢?”
……
这朝堂上又起了一波高潮,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
他看明白了,这是联合起来欺负他儿子呢,这么理解没错吧?
一个小小宫女难道就比他儿子金贵了?不就是断了几根肋骨?
她自己个不凑上去,他儿子的脚能够得着踹她吗?
皇上他首先是个人啊,他是个父亲,如今能看着自己儿子被欺负了?那不是打他的脸吗?
魏阁老悄悄看了眼皇上,这崔家的人可真是作死。
你说,人家一闲散王爷,大理寺一个八品小官,你们总是可着人家欺负算什么事。
再不受宠那也是皇子啊,再说,圣心难测,现在不受宠,以后未必不受宠啊。
这睿王还没当上太子呢,这要当了太子,会给皇上其他儿子留活路?
魏阁老这想法和皇上一样,这崔家必须要除了,不然,他坐不安稳皇帝,他的儿子也坐不安稳。
皇上垂眸,那眸子中的一抹杀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崔家,扬州案的嫌疑还没洗掉呢,又在这里搞事情。
这些朝臣也是跟着凑热闹,外族的奸细都杀进来了,还在这儿一个个盯着他儿子一点小错。
赵恒抱手行礼:“儿臣也冤枉,儿臣堂堂一王爷在府中遇刺,有苦不能言,有冤无处伸,儿臣这楚王不做也罢,儿臣这就回西北,继续做个边疆小卒!”
赵恒说完,也不顾是不是在朝堂上,把身上的王爷蟒袍一脱:“求父皇收回儿子楚王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