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昂着头,使劲摇了摇,夏竹冲过去,想把昆仑弄下来:“别摇了行不行,弄我们小姐一身毛!”
昆仑才不理,继续昂着头,晃动着,还嗷的叫了声。
它这动作自然引起了陆瑶的主意,原来昆仑脖子上今天系了个小荷包。
陆瑶摘了下来,昆仑这才满意,陆瑶打开,原来是一封信。
信是赵恒写的,说他去了山东,最近不在京中,让她少出门,最后还让她不要担心他,他回来会来找她。
陆瑶唇瓣勾了勾,这家伙还真是自恋,她什么时候担心他了。
昆仑傲娇的看了夏竹一眼,然后继续凑在陆瑶身边,得意的很。
“小姐,你看这匹狼,真是成了精了!”夏竹嫌弃道。
“它,它是狼?”迎春吓的魂都掉了。
“你放心,它有灵性的很,不伤人!”夏竹刚才还嫌弃,这会儿又替昆仑说话了。
“可,可它毕竟是畜生……”迎春支支吾吾躲在夏竹身旁道。
“你放心,它对小姐好的很,在江南遇险时,它还救过小姐呢!”夏竹不吝赞道。
“那倒是还不错!”听夏竹这么说,迎春没那么怕了,但还是不敢靠近。
陆瑾八岁多点,皮的很,听说是狼,也不知道害怕。
关键,她也没见过狼啊,就觉得比自己养的那只猫咪威风。
陆瑾胖胖的小肉手去摸昆仑,一狼一人互看着,不过,都没恶意。
昆仑带了赵恒的信来,自觉立了大功,自然是赖着不走了,就在陆瑶的海棠院住了下来。
陆瑾是个皮的,和昆仑混熟之后,是一点不怕它。
一大早上骑在昆仑身上,追着那些小丫头在院子里跑着玩。
陆瑶扶额,怪不得娘说瑾儿皮的人嫌狗厌,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