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山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也迟早会要他好看。
“母妃,这件事母妃莫要再插手,儿子自会处理!”景王生怕贵妃再弄巧成拙。
“穆儿,男子汉大丈夫做事不要拘泥于小节,你呀,就是心太软!”贵妃嗔了儿子一眼。
“母妃……”
“好了,母妃难道会害你不成?我儿快些出宫去吧,免得惹你父皇生气,”皇上生性多疑,近日里又心情不好,若是被他看到穆儿在她宫中,未免又要多疑。
“母妃多照顾好自己,儿臣退下了!”
赵恒现在只在大理寺当一名最是闲散的书吏,不用起早,不用贪黑。
唯一不好的便是煦儿被养在了华清殿,从那日宫宴后他便再没见过煦儿。
今日他赶早进宫,便是趁着皇上早朝去华清殿看了煦儿。
煦儿是皇上唯一的小皇孙,在华清殿自然无人敢怠慢,一切都好。
可时间久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难免生出不轨的心思,做出对煦儿不利的事。
得想办法,让煦儿离开这是非之地。
赵恒出了宫门便要去大理寺当值,才走到朱雀大街便看到大理寺的人抬着一具尸体。
尸身上虽盖着白布,但难掩尸臭,看来死了有几天了。
“殿下!”为首的寺正躬身行礼。
“免礼吧,这怎么回事?”赵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