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钰脚步没停下头也没回,“不信我自己去把沈三找出来就是。”
……
早膳过后,继续出发。
第二日,仍旧是风平浪静。
第三日,依旧如此。
这一天傍晚下榻客栈之后,便是迎来了入夏之后的第一场大雷雨,而且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老天似乎都不帮我们。”
齐倾站在窗户前看着外边仍在肆虐的大雨,想的最多的却不是沈三,“这雨下的不对。”
“的确不对。”
“湖州之前发生过涝灾。”齐倾正色道。
禇钰想了想,“湖州湖泊河道都不少,出现涝灾也不是不可能。”
“我担心的是新河,如今正值新河汛期。”齐倾道,“蓉城到三叉渡口快马加鞭两日便可到了,若是新河出事,湖州必定会受影响,蓉城又离的如此的近,一旦出事而又控制不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新河十几年来都没有出过事,前两年又才加固了堤坝,应该不会有事的。”话虽说如此,禇钰的神色也仍是有些凝重。
齐倾看向窗户肆虐的黑雨,“希望如此。”
……
三日三夜的大雨过后,蓉城已经出现了农田被淹的情况了,便还未出现大范围的涝灾,可也不得不小心。
有了这般事情,金熙更是直接住在了衙门了,不是跟衙门的人商议的涝灾出现之后的应对方案便是给朝廷去公文,甚至还冒着雨去查看守在的农田,安抚惊慌之中的百姓,倒是没有之前那般多的时间去担心路上的齐倾了。
“少爷,少夫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