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知道!”金熙握了握拳头,“金阳,这件事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齐倾。”
金阳眼底似乎闪过了什么,“少爷,你也如族中的那些人一般,担心少夫人会……”
“金阳!”金熙知道他要说什么,脸色沉了下来,“这件事是我们夫妻自己的事情,与其他事情无关,更不是我要防着她,更甚至要与她争权!她是我的妻子,连我的命都是她的,还有什么不能给她!”
“既然如此,少爷为何还要小人做这件事?”金阳继续道:“据小人所知,义叔所负责的这块一直以来都是直接向少夫人呈报的,若少爷真的没有其他心思,为何不直接去问少夫人而是让小人如此隐秘地去查?既然少爷相信少夫人,便是不知道又何妨?”
金熙的脸色很不好,却是无言反驳,沉默半晌,方才缓缓道:“金阳,你不明白。”
“小人是不明白!”金阳的声音甚至染了冷意。
金熙却似乎没听出来,神色有些迷离,“我五岁取了她,九岁之后才真正意识到了她是我的妻子,是我金熙的发妻,而从那一天开始,我便一直在追寻着她,十多年了,终于追上了,她成了我名副其实的妻子,心甘情愿的,可是害怕失去她,我不断地努力长进,不断地让自己变成更加出色的男人,可是至今为止,我也不敢说我已经出色到了完全能与她比肩,能让她依靠,让她信赖,让她觉得我可以给她一辈子的幸福……”话没有说下去,又是沉默了许久,“我一直不安,便是现在也是如此,我想即使她给我生了孩子也不会完全消失,或许到了她真的如她一直戏言的那般年老色衰了,不可能再吸引别人的目光,再也不会有人来跟我抢她了,我才会真正的安心。”笑了笑,又继续,“她一直说自己年老色衰了,说自己比不上那些小姑娘,我说她胡说,她哪里老了?永远都不会老,可是我心底却是希望她真的年老色衰了,因为这样便不会有人来跟我抢!没了美丽的容貌,她的好便只能我自己看到!”
“她本就不算是绝色。”金阳忽然开口,脸上却几乎没有表情。
金熙一怔,随即便是苦笑:“你说的对,所以我才要知道她的所有,便是这般会不尊重她,可是总好过将来失去她!金阳,我不能让我的不安侵蚀了我的理智伤到她的心,更不能因为不知而莫名其妙地失去!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金阳看了他许久,低头:“是。”
……
金义下午的时候又去了一趟金府,不过一如既往的没见到齐倾,不过这一次却不是齐倾不见,而是金熙吩咐了,若是少夫人休息便不许任何人打扰。
本就漏出了痕迹,金义也不敢再做什么,只能先回去。
身子的疲倦让齐倾这个午觉睡了许久,一觉醒来便是傍晚了,下人也将金义的事情禀报了,不过却是禀报到了金熙这里。
他下衙归来,比她醒来要早。
“什么时辰了?”齐倾睡眼惺忪地看向窗外,屋子里已经暗沉了下来了,金熙也跑回来了,估计不是翘班,起身揉了揉因为久睡而有些微疼的额头。
“怎么了?”金熙忙道,“不舒服吗?”
齐倾摇头:“睡的有些久了。”
“要不让大夫过来看看?”金熙不放心,“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