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齐倾的气本就没消,这若是听了这些那还了得?
不,说不定已经听到了!
“母亲,我跟高姑娘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样的话以后还请母亲不要再说,便是不顾孩儿的名声,也请母亲顾及高姑娘的闺誉!高姑娘的兄长是孩儿要仪仗的人,若是因孩儿而毁了闺誉,孩儿成了什么人了?”
“我……”
“还有,孩儿也没打算纳妾,现在没这个打算,以后也没有!”
“可是……”
“母亲可以不喜欢齐倾,可这辈子她都是母亲的媳妇,唯一的媳妇!”金熙说完,便告退了,丝毫没看见金夫人难看的脸色一般。
不孝吗?
他也想孝顺,可是这般的母亲……
“呜呜……呜呜……”
站在屋外,伤心欲绝的哭声从身后传来,金熙并未停下脚步,除了真的当不了这个孝子之外,也很清楚金夫人这哭完了,睡一觉一切的不难过都会消去,其实这般多年,日子过的最好的还是他的母亲,最自私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的人,也是他的母亲。
这一刻,金熙似乎有些明白为何当年父亲娶了母亲,虽不能帮得了什么,但是绝对不会给他惹麻烦,甚至不需要花时间去哄去怜惜,金熙不愿意这般想,可是事实便是如此。
既然选择了不孝,金熙亦打算不孝到底,当天晚上,他并未去倾园,而第二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理寿安堂的下人。
金夫人又是一阵大闹,不过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儿子的强势之下,哀哀凄凄得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被送走,换上了新的。
“她毕竟是你母亲!”事情闹大了,金成安也听到了风声,再深入打听便知道了更隐秘的原因,“为了妻子而这般对待母亲,于你的名声没有好处。”
“在大伯父的眼里我便是这般的人?”金熙挑眉。
金成安道:“你有多宝贝齐氏,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