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仍是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成了拳头,看向了妻子的灵位,目光中隐含着悲痛。
“你的妻子比你所想的要聪慧,也要理解你。”齐倾继续道,“可她为什么要给我这样一封信?”
萧濯没有回答她。
”
“她就不怕我将这信交给褚随之?”齐倾继续道,“就算他也猜到了你的目的,可有了这信,找你麻烦便更是名正言顺了!
“你会吗?”萧濯看向她。
齐倾道:“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想将我置之死地的人手下留情吗?”
“你说的对,我妻子比我要想的聪慧。”萧濯道。
齐倾道,“没错,她是。”
“对不起。”萧濯道。
齐倾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自然,看在你妻子如此信任我的面子上,信已然烧毁,至于报复,你也大可放心,即使我有能力,也不会。”
萧濯并不觉得她这样是真的不计较。
“虽说你的计划没成功,反而起了反效果。”齐倾继续道,“但是只要明昭一日没有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她便会压着褚随之不让南方士林独占鳌头,可褚随之毕竟是她的枕边人,没多深的感情但也有些激情在,怎么也会护着他一份的,在加上这次你这般设计,不管是明昭还是褚随之,心里都有了一根刺,萧大人,往后你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萧濯没有回应。
齐倾笑了,“好自为之吧。”
能用到这般成功几率极低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挑拨办法,便是证明他的处境真的很差!那便好好享受他的苦日子吧!
“对了,我已经让金氏商行的人着手处理我们的牵连,从今往后,金家与萧大人再无任何牵扯!萧大人这座靠山,金家高攀不起,也请萧大人念在这般多年金家没有功劳也有哭闹的份上,放过我们!”
说完,福了福,“齐倾告退。”
萧濯没有阻拦,目光再目送她离开之后,转过来凝视着妻子的灵位,低声呢喃,“傻瓜,你真的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