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旁跟着的金礼怒喝出声。
沈从和沈从和哈哈大笑,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齐倾,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给扒了一般,“倾儿也觉得我是在放肆吗?”
“沈三少——”金礼满脸怒容。
齐倾转身看了他一眼。
金礼方才忍住了怒骂,低下了头。
沈从和眸底闪过了一抹阴鸷,不过是三年!仅仅三年,这个女人却能够让这般多人对她死心塌地!
齐倾——
“在沈三少的地方客气些。”齐倾淡淡对金礼说道,话是在教训下人,可那态度却让人看得生恨,说完之后缓步入内,就跟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似的,旁若无人地走到屋内的圆桌坐下,竟还动手倒茶。
沈从和握着折扇的手猛然用力,几乎要将折扇拧断,而面上却丝毫不显,仍是笑容邪魅,“以你我的关系,倾儿何须客气?”
齐倾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沈三少言重了,我怎敢跟沈三少攀关系?难道就不怕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倾儿这话就太伤我心了!”沈从和笑道,“我可是日日夜夜盼着与倾儿长相厮守。”
齐倾笑了出声,杯中的水泛起了一层一层涟漪,“看着我活着出现在你面前,沈三少很失望吧?”
“怎么可能?”沈从和笑道,笑意已经无法到达眼底。
齐倾看向他,神情之中带着怜悯,“当日之事让沈三少失去沈家主欢心,一直被流放在外,这两年来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日听闻沈三少如此关心我的生死,所以在逃过一劫后,便特意前来感激沈三少,同时也希望为当日之事弥补一二。”
沈从和眯起了桃花眼,“倾儿客气了。”
“哎。”齐倾叹了口气,“只是可惜我一人毕竟势单力薄,便是有心相帮也是无力,唯一能够做的便是给沈三少一些逃命的盘缠。”说着,便看了一眼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