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酉时四刻,今日最后一班渡船开往北岸。
戌时,到达对岸的界城。
一过新河,便是另一番气象,虽没有往日的繁华热闹,只是却也无对岸的满目疮痍。
此时衙门的衙役将整个驿站都防护的滴水不漏。
傍晚时分,朝廷派往南方巡视灾情的钦差入住了驿站,待明日便过河前往南方巡视,便是难民无法渡河,可界城的城守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将衙门的所有人衙役调来保护钦差大人,尤恐出一丁点意外。
房舍中,钦差萧濯于灯下看着手中的方才接到没多久的诏令,眉宇紧蹙着,脑海中浮现了出发之前恩师的语重心长地叹息。
“清源此去南方祸福难料,万事谨慎处之,保重自身,更要切记莫沦为他人手中屠刀!”
他人手中屠刀?
大长公主诏令:彻查湖州商贾哄抬物价一事!
“恩师,这便是你所忧虑之事?”灯下,萧濯低语。
“大人,驿站外有人求见。”便在此时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上前,躬身道。
萧濯并未抬头,“不见。”
“大人,此人说是为了南方赈灾而来。”中年男子再道。
萧濯抬头,目光如炬,“什么?”
“来人说是为了南方赈灾而来。”中年男子重复道。
萧濯问道:“来人是何人?”
“来人自称金家主母齐氏。”中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