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一点都不伟大。
反而,自私得很。
叶景淮离开了叶洛安的房间,他重新拿起那份调查文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看着文件里面详详细细的贝西和道尔的介绍,看着他们从出生开始到现在,每个阶段的所有大小事儿,那些事情和经历,和安暖不会有任何交集,他甚至让秦江去调查道尔四年前有没有来过北文国。
答案也是,没有来过。
叶景淮放下文件。
他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电话在此刻又响起。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江。
“阿淮,看到了没?”秦江在那边问,那边似乎还有些吵闹。
“又在夜场?”叶景淮皱眉。
“一个饭局,一会儿就回去。”秦江搪塞。
叶景淮也没多问。
秦江的私生活,他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看了我刚刚给你的东西没?”
“看了。”叶景淮淡漠。
“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景淮深吸了一口烟,他说,“你查的是贝西,不是安暖。”
“......你不是就是怀疑贝西是安暖吗?”秦江有些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