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在他的头部施起针来。
良久,云妙音才收回了手,扭了扭有些发僵的脖子:“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晏季牵起她的手就要走。
云妙音哭笑不得:“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这样来来回回要跑几趟,今天晚上还睡不睡了?”
晏季挑了挑眉:“不睡正好,难道,你希望我真的守在她床头睡?”
云妙音一愣,嘴巴忽然一撅:“不想,但我也不想你辛苦。”
晏季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那你就尽快把水太傅的病治好,走吧。”
最终,晏季还是将云妙音又妥善送回御史府,依然扣上那每晚不变的晚安吻。
云妙音心暖的一塌糊涂,一双眼如小鹿一般懵懂又热烈地看着他。
晏季抬起头,长出一口气:“我之前说的那个是滕封,你想去见他就去吧,正好,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
云妙音不禁有些困惑,但晏季已经冲着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毕竟,媳妇这种可爱的表情虽然很萌,但也有着致命的诱人,多待一秒都是考验他的定力。
云妙音笑着摇摇头,随即打了个哈欠,很快入睡。
早晨的太阳很快升起,水若茗也终于缓缓醒了过来。
一看到床边微闭着眼的晏季,只觉欢喜地头都要晕了,早就不记得昨晚入睡之时发生了什么。
她从床上缓缓坐起,一双眼热情地看着他:“阿季,你真的陪了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