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季的眸光一聚,忽然勾唇一笑道:“你觉得呢?”
云妙音大眼睛骨碌骨碌转,忍不住用贝齿咬上下嘴唇。
她是感觉不到身体有异样,可她又没有经验,谁知道那件事之后,身体到底应该有什么感觉啊!
书上好像只是形容,第二天起来会觉得身体被碾压过一般酸痛。
而她这会的确身上有点酸有点痛,但谁又知道是喝了酒所致,还是摔了跟头所致,这根本无法确定啊!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赌气道:“我是在问你,我不记得了。”
晏季哭笑不得又有些担心,这女人连自己身体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这要是脱离他的视线,得有多危险?
同时,也有一股说不出的闷气。
把自己撩拨了一个晚上,给自己折磨得那么惨,结果,她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想到此,他恨恨地磨了磨牙,将她的脚慢慢放下,接着,直接爬上床,整个身子朝她压过去。
不过,中间用手臂支撑着,让他二人的身体有一些距离。
“你......你干嘛?”云妙音瞪大眼睛,有些怯怯地看着他。
而他本就因临时跑过来,所以只穿着里衣,如今这样的姿势,不免让他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有型的胸膛。
云妙音忍不住往里面又瞟了两眼。
晏季的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忘了吗?我让你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