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王爷封号不在,形象也已毁,还怕什么别人说他放纵?
而另外一边,独守了一夜空房的云妙涵,如今已经在随嫁丫鬟秋白的服侍下,换好了衣衫。
虽然对于自己的遭遇,心里很是冒火,但她也知道,如今之际,绝对不能与晏辰郁硬着来。
因此,她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在天亮前便走进厨房,亲手为晏辰郁做起了早餐来。
小火熬制了许久的燕窝粥终是出炉,她端着碗走出,不禁问道:“秋白,可有问到殿下现在在哪儿?”
秋白低着头,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
云妙涵眉头一拧:“怎么回事?说!”
“殿下,殿下他......他与一个叫碧喜的丫鬟在一起。”秋白不敢抬头,低声回道。
云妙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她继续拧着眉道:“与丫鬟在一起怎么了?可是还没有洗漱完毕?”
“不是。”秋白急得额头冒汗,只好继续解释道,“是殿下昨晚一直与那个丫鬟在一起,听说方才殿下已经宣布纳她为妾了。”
“咣当......”细心熬制了一个多时辰的燕窝粥,打翻在地。
一如云妙涵脑中烧断的最后一根神经。
这是她的大婚,晏辰郁却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
她的双眼紧眯,整个人都在颤抖,当即道:“走,去给殿下请安。”
秋白脸色一白,一把将云妙涵拉住:“小姐,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然而,云妙涵受此奇耻大辱,怎会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