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特点了点头,说道:“目前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们应该被转移到了巴黎,至于具体位置,还在追查之中。”
至于诺兰特为何这么确定,徐少棠不需要过问,他知道诺兰特有自己的渠道,否则的话,他也没资格成为国际最大的掮客。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很多,只要她们还在巴黎,要查到他们的下落就会简单许多,当然,这个所谓的简单也仅仅是相对的。
“好吧,我先去巴黎转转,若是你这边有消息,马上通知我。”徐少棠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说道。
他并不能完全指望诺兰特的人,他自己也需要出去查探一番。他没有欠人情的习惯,只想赶紧将这个人情偿还了,才能无债一身轻。
诺兰特点头,又问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难道你打算让我一直称呼你为‘华夏人’?”
“你可以叫我徐少棠,也可以称呼我为‘徐’。”
……
巴黎,人称浪漫之都。
法国人天生就具有浪漫情怀,与华夏人的含蓄不一样,法国人天生就是热情、奔放的代名词。
法国人的浪漫无处不在。在街上行走,随时可以见到激情拥吻的年轻情侣,他们那种旁若无人的忘我情景只会引人羡慕;也常常看到发色苍苍的老夫妇携手挽臂,躅躅而行,那自然又是另一种让人感动的浪漫。
甚至商店橱窗竖立的身穿情侣装的模特情侣,超市货架上一排排精心摆置、颜色协调的用品。
街头广告牌上匠心独具、创意无限、令人浮想联翩,还有街角那家橱窗和内部装饰一周一变换的小小点心店以及那一款款小巧精致、点缀鲜艳水果的甜点,目之所及,无处不映现着他们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优雅。
徐少棠并是来此欣赏或者学习法国人的浪漫的,但他现在也没有好办法去寻找秦浅语母女的下落。
他只是在人头攒动的街道上缓缓的逛着,偶尔去路边的商店里看看那些奢侈品,若是有心仪的东西,他不介意买下来当成送给自己的两个女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