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芸怔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个男人不同于傅瑾年的沉稳，不同于萧忆辰的冰冷，他更像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暴戾份子。
一举一动都充斥着可怕的气息。
“候念瑶知道，你在帮助她报仇，专门派人对付我吗？”王芸芸面无表情的问。
厉慎点点头，“当然知道，她为了报答我，还答应了我的特别要求，那个女人比你有趣多了。”
王芸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知道有钱人的游戏，往往是常人无法理解的败坏行为。
但是，像是厉慎这种不仅仅有钱，还有权势，在魔都能够只手遮天、颠倒黑白的世家，他们的喜好一定更加可怕。
“你的特别要求？！”王芸芸试探的一问究竟。
厉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两下。
身后的投影仪打开，对面的空白墙壁上，展现出录制好的视频。
王芸芸转头，诧异的望着画面上的场景。
图像中，候念瑶穿着一身女仆装，双腿跪在地上，正在帮厉慎洗脚。
她清洗的非常仔细，就像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洗干净，剪指甲，做足底按摩，动作非常生疏，最后，弯下腰，匍匐在地，亲吻着厉慎的双足。
“在我需要的时候，候念瑶就是我脚下的奴仆。”
厉慎冷冷的说着，语气里却充盈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王芸芸很震惊。